嗯,这个内容应该和很多人的学习经历有关,长时间的。不同人对此会有不同态度,我认为这很大程度上依托环境下的“奖励制度”,也就是考试对于你而言有利还是有弊。
很多人可能不认为考试对学生有利——考的差会被压力,考试的过程累,看着题目想睡,还会有一种无事可做的无力感,这就是考试对其的“惩罚”。考试的“奖励”——占领讨论下的高地,获得认同感和自信心,在长时间的考试和考试后的对答案环节中获得成就感,异或是物质奖励,等等。很明显,对于前一类型的学生,他们是无法从考试中获得“奖励”的,毕竟他们就是后一类人“自信心”和“讨论地位”的一部分来源。这两类人相互依存,相互影响,组成了一对矛盾。
我认为考的差也不是人自找的。除去基因和家境的影响,我认为每个人进入学习环境(大多为小学阶段)时都是一张“白纸”,可以任由“环境”在纸上涂画,“环境”是最重要的影响因素,如果有从乡镇考上城区的应该能有同感,随着阶段的变化,遇到的人会和自己越来越不同,因为从小就不在同一环境下。如果你发现周围人有共同语言,而自己融入不了,只能说你和他们不在同一个阶层,你可能是跨越(大部分情况下),也可能是跌落,总之每个人的“第一笔”都大不相同,所有不要强行找共同语言,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经历,自然无法互相感同身受。
我自认为小学的时候是能够感受到奖励机制的。在初中之前,我其实一直不知道小学有很多人平时分数都是90+,因为我的小学环境差的离谱,有小学交白卷的,有写满零分的,有性别认知障碍者,社交障碍者,楼道间充斥霸凌,有小学结束就混社会的,有故意失踪48小时以上的......单是看着这一长串的文字你应该就可以感受到无力感,但是做个正常学生都难,有何以做个“好学生”呢?要问原因,应该就是校方的不管不顾吧。毕竟是城中村里的划片报名小学,没什么教学要求,也没有营利需要,自然不管学生的死活。
就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这样的人也能成为“优等生”。每次大考年段前十,就是这样,我对自己要求比较高,却又迷茫。完全不知道每天要做什么,生活是一天接着一天的循环,周一、周二、周三、周四、周五,在家休息吧,周一、周二、周三、周四、周五......直到四年级下册,疫情开始,话说疫情是这么早之前了吗,好像没什么印象。成绩渐渐下滑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到了五年级,所有老师换了个遍,这次我却没有拿到年段前十。我四年级的班主任(语文老师)过来问我,为啥没前十,欠缺哪科,我直接了当地回答——语文,然后她就再没说话。开始上课会犯困,全班好像当时只有我一个人会犯困,可能是我从刚上小学开始就有的熬夜习惯导致的。那个数学老师做了很多不愉快的事,我的成绩也下滑,这个时候,已经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奖励机制了,尽管成绩依旧。
六年级,分班。我们的分班是随机分的,把一个年段三个班拆成四个班,从年段班级数量应该也能看出来这小学的水平。然后就是屏蔽,所以有成绩也会被质疑,没什么用,别人一句话的事。你的成绩是你自己的,但是却需要别人来证明,很好笑吧。从这里,就变成了惩罚,打击你的信心,而且不是你的问题,你弥补不了。
初中,无感。高中,无感。
考试的奖励机制会形成循环,一旦考试失利,你可能就不会再想那么努力了;成功却能激励你更进一步。失利后的奋起直追是少数,而且大多有其他原因,而成功的循环极其容易被打破,让人陷入消极的循环。之后有三种分支:一是通过短期的超量学习回到正循环,第二是陷入负循环,不断加深,第三是对“奖励机制”逐渐无感,我认为我就属于这种,在失去奖励后,便不再认同这一机制了。
也和我个人的情况有关吧。从小到大,我的家人不会因为我成绩差而责罚我,也不会因为我成绩好而奖励我,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事情要做,在改开后三自一包,农民孩子普遍的学历低,使得他们只能注重自己的工作,无法在学习上提供帮助。所以我的一切依靠“自觉”,这是一个我从5岁有记忆到现在都一直听着的词,但我偏偏不是一个自觉的人,像是现在,依旧在熬夜写着无人阅读的文字,发泄自己。正是环境对于考试的无所谓,我难以感受到“奖励机制”,也就渐渐对其无感——考试就考试吧,考好咋地,考不好又咋地,无所谓了。
明天就考试了,所以写在这个时候。还有很多没写到的以后再说吧,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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